大概是之前素了太久,昨天晚上明明才盡興,今天晚上的盛晏庭,又像狼撲食一樣纏著我不肯結束。
導致第二天,我又睡到十點多。
好嘛。
對于我的賴床,不止朝朝暮暮習以為常,連陳雪都開始習慣了。
“看那邊。”
陳雪抬手指了指,不遠的場那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