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,我才知道酒醒后的郁行,被郁寒這個堂哥帶到了海南。
不管他不愿。
總之,郁寒帶著他在海南浪了一周才回來。
大概是放松的差不多,再回來的郁行,明顯沒有之前那樣焦慮難過,晚上也可以通過安眠藥睡。
隨著英語定級的臨近,他每天都在努力復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