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搶救室外面,我想了想,這種時候,不能不聯系郁父郁母。
他們有權利知道。
而且,護士長剛才讓我做最壞的打算。
萬一郁行……
我閉了閉眼,終是著頭皮撥打郁母的手機。
要是郁母罵我打我,我都認了。
人家好好的一個健康的兒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