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能懂這種覺麼。
真的,在盛夏天的晚上,走廊里連風都是燙的,而你這個孕婦,在最需要照顧的時候,卻狠心將人推開。
一個人面對了傷的恩人。
再輾轉拖著疲倦的軀,幫其轉院,又安排妥當,終于回到了黑漆漆的公寓。
以為等你的是冷鍋冷灶和空的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