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時的郁媽媽,早已經因為失過多而面蒼白如紙,那搖搖墜的模樣已經接近昏迷。
在郁行沒有妥協前,我還是維持著原來的姿勢。
這一次,我做足了魚死網破的準備。
怎麼都沒想到,我都這樣對待郁媽媽了,郁行看上去還是不不慢的樣子。
“姐姐,誰和你說了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