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會?”
我站在他的病床前,微微一楞。
“當年,我懷著孕悄無聲息的離開帝都後,你不是恨不得把我弄死麼,為什麼還要以我的名字做那些善事?”
“……”
盛晏庭抬了抬眼,“想知道?”
我還沒表態,他已經指了指自己的臉頰,示意我過去親親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