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吧,姓許的,你又想干嘛?”
“……”
讓做真實的自己,居然真實這樣,都敢喊他姓許的。
許澤洋不止不生氣,反而溺寵一笑。
“不想干嘛,只是想給你看看頭上的傷,看看結疤了沒有,要是還出水的話,再給你抹點藥,行不行?”
許澤洋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