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混蛋?”
靠在玄關旁的柜子旁,許澤洋又一次自嘲發笑,“怎麼,這樣的委屈,是覺著我辜負了你?”
“可是陳雪,說在一起的那個人是你。”
“單方面說分手的那個人,也是你;之前喝酒時不讓我管的,是你;不讓我跟著的人,還是你。”
“唯獨只有剛才的親吻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