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漫漫啊一聲驚呼。
不等掙扎著起來,這個人,已經被意識迷離的時烊,給在了半圓形的深藍沙發里。
後腦勺剛好磕在扶手邊緣,瞬間傳來的疼,使得陳漫漫清醒了些。
“……時、時烊,你看清楚我是誰!!”
時烊醉的厲害。
他汗津津地撐著胳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