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酒吧到學校,坐地鐵都要半小時,盛朵朵卻一路步行。
更準確來說是冒雨前行。
沒有撐傘,也拒絕過路人的友好幫助,就這樣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回了寢室。
期間,溫書檸打了很多個電話。
盛朵朵面蒼白的接起。
“……對,我已經回寢室了,忽然有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