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不是旁人,正是頂著一頭金發、穿黑筆西裝的凌飛。
頸間系著一條黑領帶,懷里抱著一束花。
一看就是過來祭拜的。
可是,這里是烈士陵園,他一個米國貴公子,總不能在這里也有舊識?
盛朵朵腳步微頓。
即將對盛延霆說的一句“我們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