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上,一圈又一圈,一場又一場的開始。
場下,我心驚膽戰的握著話筒,不知道唱了多遍,唱到最後,嗓音都啞了,比賽還是沒有停止。
好幾次,盛晏庭險些遭到算計,雖然均被他巧妙的躲了過去,我還是不敢回憶那些驚險畫面。
常言道,常在河邊走哪有不鞋的,萬一有一次沒躲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