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,
裴老太太和裴母急匆匆趕來,就看見裴放靠坐在走廊墻壁上,頹唐不已。
來的路上,裴老太太基本了解了況,本就氣得不行,再看到裴放這沒出息的模樣,更是氣不打一來。
要不是這是公眾場合,都恨不得踹他兩腳。
“你說你,才幾個月的時間你怎麼就忍不住了呢,先前對人家答不理,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