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聽話。”
裴放手了傅晚晚的頭,語氣輕卻不失強。
到了這一步,他對傅晚晚既不避諱,也不吝嗇一些親的肢作。
不用本,靠著一些虛假意就能達到目的,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該怎麼做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傅晚晚閉了閉眼,徹底死心。
果然,寄希于裴放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