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搗鼓半天,也沒解開祁的腰帶。
祁著火,自己解開。
當鮮淋漓的傷口暴出來的時候,南初紅了眼。
祁嘆了口氣,轉過。
一邊著火,還要一邊顧忌的心。
這覺簡直爽麻了!
祁拿過南初手里的碘伏,一整瓶,胡倒在傷口的地方。
又拿過面前的紗布,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