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一句話,讓整個休息室的氣氛都變了。
從之前的玩笑輕松,變得抑曖昧。
連霍黎都朝南初那邊看了一眼。
怎麼說南初也是見過些場面的,面對祁的曖昧且夾槍帶的挑釁,勾起職業微笑。
“能喝上太子爺的喜酒,是我的榮幸。”
祁抿了口酒,不明意味地笑了聲。
“那到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