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日上午十點,南初接到了個電話。
常總,常杰。
自從上次在京城認識他后,他們一直有保持聯絡,他給介紹了好幾個客戶,生意或大或小,還都合作上了。
南初接起常杰的電話,“常總。”
常杰那邊玩笑似的地哀嘆,“傷心了哈,怎麼著咱們也算是人了,還常總。”
南初識趣改口,“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