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又庭被問的怔了怔,“南總是問我有沒有過人的意思?”
“是!”
祁又庭笑言,“我今年二十九了,如果到了我這個年紀還沒有過人的話,應該算不正常吧?”
南初聳了聳肩,憾地來了句:“那還真是有點可惜了。”
“可惜?”
“我本來覺得祁先生這種儒雅的長相,格也好的,各方面都適合做老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