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笑著把自己的杯子湊到他的邊。
祁就著喂過來的姿勢,喝了大半。
南初,“不喝完?”
“韓醫生說,你要多喝水。”
祁厚臉皮地笑了句,“你要是換種方式喂,我差不多能喝完。”
“什麼方式?”
“喂。”
南初一見他眼神不對勁,自己喝掉了剩下的水。
“那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