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打了個哈欠,“只要你不怕被剁,隨便。”
祁壞笑,“剁哪里?”
“你說哪里?!”
明顯地,南初生氣了。
祁卻笑了,“我猜你,肯定舍不得。”
南初跟著笑,只是笑聲里是濃濃的威脅。
“你試試!”
祁立即哄人,“不敢。”
“剁了,我還怎麼伺候你。”
南初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