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母見顧父話說得重,連連安他,“你說兩句。”
“小沁肯定心里有數。”
顧父看著樓梯,恨鐵不鋼地拍桌子,“你去跟說,我放自由了,想去哪就去哪。”
“但是我丑話說在前頭,也二十好幾了,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。”
“如果要是自甘墮落,隨去。”
此時的樓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