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遲到,現在是凌晨四點,你接著睡。”付衡把的頭掰到一邊,替后腦,“摔的疼不疼?”
許灝大腦暈乎乎的,“不疼。”
睜著迷茫的眼睛看著床邊的四個腦袋,“你們不睡覺在我這干嘛?”
“你發燒了,”展鵬可不是那種做好事不留名的格。
他連自己親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