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個普通的清晨。
和以往的每一天都沒有任何不同。
但是,顧惜能到自己心里莫名升起的那雀躍和愜意。
他在高興什麼?
僅僅是有人陪著他一起走在校園里,就值得他高興嗎?
這實在太卑微,太難堪了。
“許哥,這麼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