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直想釣我,我懶得搭理。所以隔一段時間就來我。”
“你把拉黑不就行了。”
“已經拉黑了,”付衡向的位置靠攏了些,把手機屏幕遞給看,“你看,去年二月份就拉黑了。”
“那怎麼還能聯系到你?”許灝奇道。
“每次都用不同的號打,我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