尷尬的氛圍悄然彌漫了整間屋子。
許灝撓了撓頭,“那什麼,幾點了?”
“七點四十。”
“這麼早?”
這麼早本睡不著…
眨了眨眼睛,“你寒假作業寫了嗎?”
付衡似乎沒想到會問這個問題,頓了一下說,“沒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