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許灝邊,半跪在床上,聲音喑啞,“痛的厲害的話就先別,我替你。”
特殊的時間,特殊的地點,喜歡的人。
這3點聯系在一起,讓付衡不控制的浮想聯翩。
不行,許灝疼的那麼厲害,他怎麼能胡思想呢?
付衡狠狠唾棄自己的無恥,然后緩慢而堅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