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眼里,我是重輕友,隨意拋棄兄弟的人嗎?”
付衡開玩笑似的說。
他努力了這麼久,許灝始終不愿意接,即使他轉學去許灝的新學校,又能怎麼樣呢?
的心早已給了別人,沒有地方容納他了。
“你本來就是。”
周圍沒有當面拆穿付衡,笑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