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聽晚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在,聲音很溫。
“晚晚。”
想睜開眼睛看看是誰,但是眼皮沉重得都抬不起來。
“晚晚!”
鼻腔都是消毒水的味道,江聽晚緩了一會兒,皺著眉頭睜開眼,眼前仿佛被蒙上了一層白紗,目所及之都是朦朧的。
閉了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