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蘭聽著的聲音有些啞,立刻張起來,“晚晚,你怎麼了?”
江聽晚的眼淚順著鼻梁往下,張開用力呼吸,清了清嗓子,才轉過頭近手機平靜地回答:“今天開了一天的研討會,嗓子有點疼。”
馮蘭沒有聽出來什麼,“媽媽最近恢復得不錯,一直想給你打電話,但是怕打擾你工作。這幾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