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時玥忍著怒火,滴滴地說:“我本來不想要的,但是承洲一定要拍下來送給我,他還是一如既往地疼我。”
江聽晚眉目清冷,語氣淡漠,“鐘小姐,我這里是心外科,不是神科,你是不是走錯了?”
鐘時玥一愣,差點沒反應過來又在拐著彎的罵自己。
瞪著江聽晚,原本乖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