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挨得極近,江聽晚能聞到傅承洲上的清冷香氣,能看清他的睫。
勾起角,一抹溫雅的笑意從邊漾開,“別攔著我,客人在外面等著呢。”
傅承洲無視的話,反而不控制似的又往前挪了半步,“江聽晚,我以前怎麼沒發現,你這麼能忍。”
江聽晚立刻就明白他說的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