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陷詭異的寂靜。
傅承洲不可思議地抬手在人中上抹了一下,察覺到漉漉的,放到眼前一看,臉頓時就黑了。
“江聽晚!”
江聽晚渾一激靈,掀開被子下床,在床頭上扯出幾張紙疾步上前,拿著紙給傅承洲止鼻。
連連道歉,“對不起對不起,我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