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懷煦的左手手掌綁著一塊已經被浸的布,看上去很是可怖。
“你難道不應該問我,為什麼會傷嗎?“
“那是警察的事。”江聽晚冷著臉,“你去不去?不去我就給蘇淼說一聲你今天不能去看了。”
孟懷煦眉頭皺了一下,“江醫生,我們有這麼了嗎?你都可以幫我做決定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