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炔站直子,按捺住心里的悸,裝作漫不經心地問:“怎麼說?”
他已經做好江聽晚和他商量的準備,那他就可以適當的提一些條件。
沒想到江聽晚接下來的話讓他角了。
“任先生,我可以分期嗎?”
任炔被逗笑了,“分期?你當我這里是銀行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