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下班一直折騰到現在,江聽晚終于可以休息。
自己開了一間房,呈大字型趴在床上,累得轉眼珠的力氣都沒有,就這麼趴著睡了過去。
等到半夜被冷醒,江聽晚才鉆進被窩里。
晨過窗簾照在的臉上,煩躁地翻了個,想著等鬧鐘響了再起床。
外面突然傳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