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聽晚摘下口罩,把臉頰邊的發挽到耳后,語氣很平靜,“任律師百忙之中趕過來陪我演戲,現在你和我就是一繩子上的螞蚱。”
任炔不怒反笑,“我很好奇你為什麼會找上我,畢竟我們才認識一天。”
“直覺。”江聽晚眼皮輕掀,角的笑很淺,“除了你,我想不到任何人可以幫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