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坐游是什麼驗,江聽晚說不出來,甚至有些生無可。
已經趴在船艙的窗邊對著黑漆漆的海面發了十分鐘的呆。
在傅承洲的船上雖然不用擔心會在海面上失蹤,但江聽晚現在的心已經涼得的。
就想過自己的小日子怎麼就這麼難?
以前沒有和傅承洲提出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