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聽晚被照著眼睛,不舒服地哼哼兩聲,拉起被子把自己的頭蒙住,又睡了過去。
傅承洲眉心狠狠跳了一下。
譚伯誤會了他的意思。
帶這個人去房間,不是帶到他的房間!
傅承洲關上門,走到沙發邊,眼里的緒極其復雜。
這人蒙頭睡覺也不怕把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