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噠。
門被關上的聲音讓石化的江聽晚恢復過來,咬牙切齒地繼續給傅承洲解繩子,不料越解越,簡直了一團麻。
反觀傅承洲卻是一臉似笑非笑。
空出來的那只手依舊放在江聽晚后腰上,靜靜地欣賞因為用力而憋得發紅的臉。
江聽晚最終還是泄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