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做是以前,傅承洲有這種要求,江聽晚直接就過去了,然而現在的已經沒有那種要討好傅承洲的心思。
站直子,轉往外走,“你自己有手。”
傅承洲眉目微凜,“我的右手還沒恢復知覺。”
江聽晚頓住腳步,回頭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,“這都過去了十多分鐘,你的手還是沒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