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修沒有等到傅承洲的答話,繼續問他:“你難道不知道晚晚被嚴圳盯上了嗎?在傅家的境你不是不知道,你把得沒有去,在想辦法逃開嚴圳的時候,你在哪?”
傅承洲眼神冷,下顎線繃得的。
傅淮修冷冷注視傅承洲,語調漸漸低冷,“晚晚當然不到我來保護,但前提是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