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聽晚瞳孔,心臟砰砰直跳。
一個高爾夫球從耳邊飛過去,揚起頰側的發。
接著有玻璃碎片彈到的腳邊,卻沒有到任何痛。
難道痛到失去知覺了?
江聽晚緩緩轉,看清走廊上的人后,頓時渾如墜冰窖。
男人將手里的球桿扔給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