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聽晚深吸一口氣,站起抱歉地說:“不好意思,我去一趟洗手間。”
燕楠剛才瞥到了江聽晚屏幕上的來電顯示,雖然對傅承洲也沒什麼好,但比起任炔這種目的太強又極富侵略的男人,晚晚和傅承洲待在一起要安全一些。
江聽晚轉后,角立即下,一臉痛苦地奔赴刑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