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聽晚站得離泳池很近,傅承洲躍下去,濺起不水花。
躲閃不及,被濺了個心涼。
頓時氣不打一來,“傅承洲,你有病啊!”
傅承洲在泳池里猶如一條靈活的魚游來游去,姿矯健,作標準,很是賞心悅目。
只是江聽晚本無心這些。
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