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聽晚的視線緩緩移到通話界面,過不斷跳躍的通話時長,仿佛看到嚴圳那張邪惡可怖的臉。
嚴圳的語氣是漫不經心的,卻帶著駭人的寒意,“江小姐真沒禮貌,怎麼不和我打招呼就跑了呢?”
江聽晚握方向盤,知道他說的是從舞會上逃掉的事。
不敢發出半點聲音,生怕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