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的?”江聽晚不可思議地指著自己的鼻子。
傅承洲不爽地說:“我說的話不夠清楚嗎?”
江聽晚咽了咽口水,“可是我沒有時間。”
傅承洲瞇起雙眼,警告意味十足,“你覺得我在和你商量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江聽晚角帶著僵的弧度,“我下周都要坐診,真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