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聽晚狡辯:“可是我上班要遲到了。”
傅承洲翻了個,“繼續念,我會讓謝炤送你。”
江聽晚對著他的背影狠狠捶了一拳,回到沙發上接著念枯燥的文字。
半小時后,傅承洲起床。
江聽晚連忙從沙發上起,“我可以走了吧?”
傅承洲背對站在鏡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