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眾人往高級包廂走去。
傅承洲走在最前面,除了江聽晚,所有人都只能走在他的后面。
嚴名和嚴圳各自的保鏢甚至只能落后于傅承洲的保鏢。
男人形高大拔,每一步都帶著與生俱來的倨傲和高貴。
這是江聽晚第二次和他出現在公共場合。
可這次帶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