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圳什麼時候把嚴名背出去的,江聽晚不知道。
等到回過神時,地上只剩下一灘跡。
臉上驟然一疼。
傅承洲抬手在的臉上了一下,“嚇傻了?”
江聽晚干涸的,問了一個很傻的問題,“你的槍是真的嗎?”
傅承洲挑眉,“是真是假,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