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聽晚夾青菜的作一頓,心里有些發虛,“去買菜啊。”
“呵。”傅承洲喜怒不明地低笑一聲,“是嗎?”
江聽晚脊背發涼,著頭皮說:“是啊。”
傅承洲握住筷子的手緩緩收,極力住自己的怒火。
他剛剛收到一封匿名郵件。
郵件里是一段視頻,